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中午吃蘑菇
小寶的眼底的失落,絲毫不差的落在了謝逸辰的眼裡。
他們可是父子,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小雞仔在想些什麼?
謝逸辰想了想,說:“書店那邊暫時沒活兒,我明天可以去的。”
一聽這話,小寶興奮的兩眼放光,拍着小手便跳了起來:“太好了,我終于可以和爹娘一起玩了!”
見他這麼開心,沈長歌心裡有些酸酸的。
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忙,對小寶難免有些忽略了。
幹脆明天就休息一天,好好陪陪他。
她讓人将做好的糕點塔給齊徵之送了過去,傍晚時一家三口便坐車返回了上水村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便來到了後山。
天氣漸涼,山上的樹木雜草都有些枯黃了。
沈長歌牽着小寶的小手走在前面,而謝逸辰則背着背簍尾随着。
“娘,你看這蘑菇好漂亮啊!”
見亂草叢中有隻如紅傘般的大蘑菇,小寶高興地跑了過去。
他剛想去摘,沈長歌笑道:“采可以,但你千萬不要吃它,這蘑菇有毒的。”
一聽有毒,小寶吓的連忙縮回小手。
“娘,你怎麼知道它有毒?”小寶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有些害怕地問。
沈長歌耐心地說:“你都說了,它很漂亮的,漂亮的蘑菇都是有毒的!”
“原來分辨蘑菇是否有毒這麼簡單啊!”小寶恍然大悟,“漂亮的有毒,不漂亮的沒毒。”
沈長歌笑着摸了摸他那毛茸茸的腦袋,笑道:“這也不是絕對的,有些長的很醜的蘑菇也有毒呢。”
“有毒的蘑菇呢,采下後極容易變色,而無毒的卻不會。”
“毒蘑菇的汁液很濃很渾濁,就像羊奶一樣,而無毒的汁液卻清澈如水。”
小寶聽了,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“娘,你知道的好多啊!”他一臉崇拜的向沈長歌看去,奶聲奶氣地問,“對了,你從哪兒知道的這些?”
聽了這話,謝逸辰也不由的多看了那小女人幾眼。
後山蘑菇極多,有毒的更不在少數。
在村裡,就連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未必能分的清。
“隻要你好好學習,将知道的一定比娘還多呢。”沈長歌笑着說。
小寶聽了,用力地點點頭。
“可萬一不小心誤采了怎麼辦?”他還是有些擔心地問。
沈長歌笑道:“告訴你個最簡單的辦法。”
她一邊說着,一邊從地上拔起一根小草。
“燈芯草?”小寶看了,有些詫異地問,“它能分辨蘑菇是否有毒?”
沈長歌笑着說: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煮蘑菇時放上幾根燈芯草,如果草變成青綠色就是有毒,變黃就是無毒。”
“所以說,野蘑菇是可以吃的,但不能亂吃!”
小寶聽了,不由地笑了起來:“原來這麼簡單啊!”
上水村别的不多,燈芯草倒多的是,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。
鄉下人點煤油燈時,都是用它做燈芯的。
“當然簡單了!”沈長歌故意瞟了謝逸辰一眼,冷笑道,“這麼多年來,你們不知道錯過多少美味呢。”
“蘑菇很好吃嗎?”一聽到“美味”,小寶不由的兩眼放光。
他喜歡吃,尤其喜歡吃這女人做的東西。
每次吃飯時,隻恨爹娘給他少生了兩個胃。
沈長歌點點頭,笑着說:“不但好吃,而且它還特别有營養。”
“多吃蘑菇,能讓你身體變得更強壯,不容易生病呢。”
小寶聽了,不禁一臉向往。
他不要生病,他要長的像大春一樣強壯!
以後謝家那群人再敢來搗亂的話,那他就挺身而出保護爹娘!
謝逸辰彎腰采了隻蘑菇,笑着向沈長歌看去:“娘子,我們中午就吃蘑菇吧?”
“你不怕我毒死你?”沈長歌翻了個白眼,怄氣似的說。
沒錯,她心眼小的很呢。
即便對他有那麼一絲絲好感,可當年的事兒也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。
謝逸辰絕美的臉龐上卻看不出一絲異樣,沒事兒人似的笑道:“就算娘子做砒霜,我也會吃的。”
“行,改天我就做砒霜給你吃!”沈長歌用眼角餘光瞟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地說,“走,小寶,我們采蘑菇去!”
山上的蘑菇極多,沒一會兒就有了半簍。
沈長歌剛想回家,突然,一個不明物體從天而降,直接落在她腳下。
定睛一看,竟是隻野山梨!
“想不想吃梨?”沈長歌眼睛一亮,立刻向小寶看去。
小寶聽了,連忙點頭。
于是,沈長歌彎腰脫下了鞋子,露出一雙柔嫩的小腳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謝逸辰看了,微微皺眉。
沈長歌笑了笑,撸起了衣袖:“摘梨啊!”
“你要爬樹?”謝逸辰一驚。
别說他了,就連小寶都驚的半晌沒回過神來。
什麼,這女人要爬樹?
爬樹這種事情,不是隻有男的可以做嗎?
一個女人爬樹,這多不雅觀?
“那當然了。”沈長歌冷笑道“要不然怎麼摘梨,難道要把樹給拔下來?”
“拔下來倒也不難,問題是明年還要不要吃了?”
謝逸辰聽了,不禁有些無語。
他有些苦笑不得地說:“你搖晃一下不就行了?”
這女人力大如牛,稍微一下,梨自然就落了下來。
“搖下來把梨摔壞了怎麼辦?”沈長歌反駁道,“你看看這樹底下那麼多碎石,掉地上摔壞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便像隻靈敏的猴子般爬上了樹。
小寶看了,又驚又喜。
“娘,你好厲害啊,我也要學!”他仰着小臉,一臉興奮的向沈長歌看去。
他也見過大春大冬他們爬樹,但都沒有這女人速度快。
沈長歌站在樹上,沖他做了個鬼臉:“爬樹太危險了,你還是再大點讓你爹教你吧!”
小寶聽了,不禁一臉失落。
他想學打獵,這女人不教。
如今想學爬樹,她竟又拒絕了。
不用說就知道,她是怕爹生氣,怕擔責任。
“還是你教吧。”謝逸辰看了小寶一眼,這才微笑着向樹上那女人看去,“我腿腳不好,幹這個不行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陽光下,他竟覺得那女人美的讓自己有些移不開眼睛。
難道齊徵之說的對,他真的愛上她了?
沈長歌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你不怕他摔着?”
“他可是男孩子,摔一下怕什麼。”謝逸辰不以為然。
他疼小寶是真,卻從不嬌生慣養。
畢竟,這孩子的身上擔負了太多的責任!
沈長歌想了想,笑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來,接着!”
話音未落,她便沖那白衣美男扔出一隻梨。
謝逸辰連動都沒動一下,準确無誤地接住。
沈長歌見狀,便又扔過一隻。
謝逸辰還是沒費什麼力氣,輕松将它握在掌心。
沈長歌看了,不由的暗暗稱奇。
一樹的野梨都被摘光後,一家三口這才高高興興地下了山。
由于摘的梨太多,下山後沈長歌便順路給孫老太太和大妞家各送了一些。
回家後,她便開始清洗蘑菇。
這時,楊松年帶着大春來了。
“楊大叔,你快坐!”一看到他,沈長歌連忙笑着搬凳子。
楊松年并沒有坐,隻是有些不自然地笑道:“不必了。長歌啊,今天我來是有點事想找你幫忙的。”